浴室的热气渐渐流逝,心情随之平复。
等他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看不出丁点异常。
薛景言半倚在床头,嘴里叼着根烟,银质火机在手中把玩。
袅袅烟雾环绕卧室,从四面八方钻入鼻腔。
白嘉钰步子一顿,无声地皱起眉头。
他不喜欢烟味,曾几何时也向薛景言委婉提议过,至少在睡觉的地方不要抽烟。
而薛景言给出的回答,是不仅抽得更厉害,还把他摁在床上,将那股呛人的烟草味悉数渡入口腔。
看着他因为难过咳嗽而泛出的生理性眼泪,恶劣一笑,说:“我在哪儿抽烟你也要管?忍着。”
从那以后,白嘉钰再也没提过这一茬。
因而,他很快平展了眉头,低垂着眼,安安静静走到床边。
头发半湿,软软地贴附,因为被水汽蒸腾过,眼角与唇瓣一并透出润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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