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言充耳不闻。

        腰上的力道不容抵拒,下一秒,身子朝后仰去,陷入了柔软的天鹅绒里。

        糅杂着淡淡烟草苦涩味的吻侵入鼻息之时,指尖微微一跳,抓住被褥,慢慢揪紧。

        这一折腾又是足足两个钟头。

        白嘉钰累得翻个身都费劲,薛景言倒是精力充沛,洗完澡,惬意地钻进被窝里。

        长臂一展,以一种霸道的,占据所有物的姿势,将他一把搂过去,严严实实罩在怀中。

        身上黏黏的不太舒服,白嘉钰很想去冲一冲,但无奈挣扎了几次,还是起不来,只得放弃。

        薛景言的怀抱其实很温暖,可惜白嘉钰已经很久很久,再没有从这份温暖中汲取到一丝心安。

        昏昏沉沉间,也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光线很明亮,干净的玻璃窗外是绿茵茵的草地和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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