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摆放了一张边闻、冯越和边赢一家三口的合照。

        而现在,空空如也。

        边家迎来新的女主人,冯越的照片自然是不适合再留,在云笑白母女住进来之前,边闻让佣人把冯越的照片撤走了。

        不光是玄关,整个家里——除了边赢的房间,都已经很难再找到冯越存在过的痕迹。

        客厅中央像生出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把这个重组家庭划分阵营,一边是边闻、云笑白和云边的其乐融融,一边是边赢的形单影只。

        “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边闻太久没见儿子,也不去计较边赢连自己婚礼都不愿参加的往事了,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明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边闻原以为边赢会拖到最后才肯回来。

        边赢不答,低下头,踢掉鞋子换上拖鞋进门。

        云笑白之前来边家的时候已经见过继子几次,每一次都遭到边赢的冷脸相待。

        云笑白完全能理解边赢对她的排斥,她和边闻的婚事很急,并没有给孩子们太多适应的时间,尤其是边赢,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出丧母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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