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边闻没怎么让边家的人干涉他的新生活,云边只在母亲婚礼上见过边家人,爷爷很硬朗,至今仍把持着边家的大权,奶奶身体虚弱许多,坐着轮椅;边闻有一个哥哥,大伯也有一个儿子。

        婚礼当天当着宾客的面,边家人礼节到位,挑不出什么错,给了云边厚厚的红包,言辞也温和,但眼神里面透露的冷漠和防备却骗不了人。

        “妈妈我能不能不去啊?”云边一想到要跟边家人一块过中秋,整张脸苦兮兮地皱了起来。

        “我们就去吃个晚饭,很快的。”云笑白哄她,“你就当陪妈妈。”

        云边当然不放心云笑白一个人深入龙潭虎穴,而且她不去的话礼节上也说不过去。

        虽说锦城和临城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过自云笑白结婚,看望和陪伴父母的次数还是不免减少许多,两位老人看见女儿和外孙女格外亲热,边闻愿意从百忙之间抽空过来,二老也欣慰不已。

        云边在外祖家待了两天,陪伴外公外婆,和锦城的朋友小聚,时间压根不够用。周天下午,三人启程回临城,她还意犹未尽。

        外公外婆在窗外依依不舍地送别,邀请他们十一放假再来:“到时候多住几天。”

        “边闻是没空了,琴行事多我应该也抽不出什么时间。”云笑白笑道,“我到时候把云边送回来陪你们。”

        回到临城,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云边和周宜楠关系又近几分,除了一起吃饭,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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