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赢走近,边闻忍无可忍地寻了个借口走开了。

        边赢垂下眼眸,敛住眼底情绪,站到爷爷面前。

        老人枯瘦的手向他抬起。

        边赢明白爷爷的意思,配合地低下头去。

        爷爷粗糙的手指颤抖着,轻轻从他头发抚到他脸上。

        边赢握住爷爷的手。

        爷爷病得很重,但还没有忘记自己边家大家长的身份,骨子里的自尊迫使他在任何意外面前坚强,不能表现出半分软弱,他浑浊的眼睛含着一点眼泪,愣是不肯落下来,只是含含糊糊地对边赢说:“这下只有你了,只剩你了……”

        边赢稍微在边家老宅待了一会,以学习很忙为由匆匆离去,离开前,他依次跟爷爷奶奶和保姆告别,轮到边闻,边赢没叫他,只轻声嘱咐:“您保重。”

        他垂着眼眸,没忍心看边闻的脸。

        边闻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边赢盼星星盼月亮等到边阅回国,但情况特殊,边阅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短时间内想必不可能有心情做什么牢子的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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