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了,穆天阳拉住她:“坐下。”
她不解地坐下,他拿过吹风,又给她吹。
她呆呆地,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把她的头发吹得半干,他拍了拍她的脸,去了浴室,片刻后传来声音:“哪把梳子是你的?”
“啊?”宛情愣了一下,说,“短的那把。”
说完,她起身捡好吹风机,将沙发整理好,见地上有些印子,脸上一热,马上去浴室拿拖把。
穆天阳已经把头发输得和先前差不多,见她进来,眼色一柔:“过来。”
“干嘛?”宛情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怕他又做什么。
他将她按在身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梳完,咬了咬她耳朵:“我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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