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越来越影响她,她渐渐坚持不住,无力地倒在地上。她难受地在地上蠕动,想用手抚慰自己。

        她咬着牙,狠狠地咬着,握紧玻璃,用手掐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就在这时,前方缓缓地开来几辆车,她吓了一跳,慢慢地爬起来,刚扶着墙,又无力地软倒下去。

        “呜……”她咬牙呻/吟,“救命……不要……”

        汽车缓缓地在她身边停下,她抬起头,见汽车里清一色的男人,惊得脸色发白,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走。

        决不能落在他们手上!不然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命运!

        “老大……”为首的一辆车里,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回头请示后座低头玩纸牌的男人。

        “不管。”玩纸牌的男人说。

        前方的男人就升起车窗,对司机说:“开车。”

        三辆车缓缓开走,宛情松了一口气,再次倒在地上。

        “老大。”第一辆汽车里,仍然是副驾驶的男人,回头说,“那个女人我见过。”

        哗!哗!哗!洗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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