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再挖,这个,这个……这几个挨着的新的都挖开。
空的,空的……
黄爷看着眼前这几十个大坑,哪来的土?又看看刚刚堆砌的新土堆,立刻明白是地道。原来如此,出口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出现新土不会引人注意。
妙。黄爷心中啧啧称赞,好聪明的一只狐,不过这也是你唯一的败笔。他又想起了他那个寡言少语的衣服架子,小狐狸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爷爷会挖坟吧,而且还挖一片,你呀,还是太嫩。
这手笔,你是一只?你身后到底还有多少人多少只狐?
推算在狱时间和税款到省的重合时间也就三天。也就是说这条地道是三天内挖通的,这活这少说也得十几个人工。十几个人?他们现在都在哪?在叶县地面上谁有这么大胆子?有如此号召力?一个小小的车夫?
此刻黄爷终于想明白:县长不见自己的真是原因是在怀疑自己。
好个一只狐,瞒天过海,天衣无缝啊。在叶县百姓心中留个大侠的好名声,留下这烂摊子让大爷我背锅。真是好算计。好个一只狐,人才啊,这招金蝉脱壳玩得漂亮,不愧是我欣赏的人。不过,欣赏归欣赏,这锅我也不能帮你背,想到此处黄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手下人一手泥巴一脸汗,汗水流到眼睛里,莎的眼睛生疼,手背在脸上一划拉,迷彩特种兵一样的脸,听到东家这动静,都蒙了,大半夜来干这营生,忙活半天啥也没捞着,东家还笑这么欢实。这是咋回事啊?正在大伙一脸疑惑呢,黄爷开口了:埋上吧。一人一块大洋,不许提今晚的事。
晕,这活干的,呵呵。那就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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