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的业务副院长刘医生曾经欠了陆压一个大大的人情。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情,刘医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陆压也从没有再次提起过。
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最后就成了朋友。
刘医生带着陆压和韩青来到了空荡荡的重症监护病房外,牛排馆那三个男人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床旁监护系统的几个屏幕上的各种图形和数字不停地变动着。
“我也看不懂,是个啥情况?”陆压低声问刘医生。
“脏器衰竭,生命体征微弱,目前暂时没有找到原因,”刘医生说。
“能进去看看不?”陆压问。
刘医生迟疑了一下,说:“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陆压走进消毒室换上了雪青色专用服装,独自一人走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他走到黄发男子的病床前,仔细打量着这个生命垂危的人,将他腹部的衣服轻轻掀开,苍白的皮肤上透出一个淡淡的血红色的六边形印记。
陆压用手在这个男人的胸前画了一个符咒,一片有些让人眩晕的雾气飘散开来,“嗯?奇怪。”
“陆哥,你看是怎么回事儿?”陆压刚走出重症监护病房,韩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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