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直勾勾地，身体左右摇晃着，对身后众人的呼喊置若罔闻。
就在众人刚跑到男人身后，准备制止他这种怪异的行为时，男人呆滞的眼珠突然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身子向前猛地一冲，整个人撞向了桥墩。
好在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工人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惊叫声中，男人的身体擦过桥墩摔在了河床上，鲜血立刻顺着额头挂在了他的脸上。
在陆压和李固走下河床来时，工人们已经七手八脚地把受伤的男人抬进了工棚。
两人站在那个桥墩边，看着落在地上的铁镐和桥墩上被敲击后留下的点点白色痕迹。
陆压用手摸着那条被铲车撞击形成的裂缝，还把耳朵贴过去听了听，什么也没有听见。
“老鬼，我怎么完全没有感觉到你说的什么灵气？”
李固说：“你肯定感觉不到，你又不是老鬼。”
“哦，”陆压点了点头，李固确实常常能感受到一些自己看不见和听不到的东西。
他又向那条裂缝的深处看了看，像是很深的样子，又好像里面也藏着一双眼睛在看着外面的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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