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是个铁汉粗人,但是礼节很到位,却也不是过于迂腐,过于将就繁文缛节。

        点到为止,不多不少。

        “老……”林馥差点开口叫老师,见这么多人在场,又改口道,“师父你知道的,我很少用剑的。”

        “看吧,我就说嘛,就三师兄爱耍剑(贱)!”花研颜说着,也不知道三师兄干嘛去了,最近好像都不在山上。

        多日不见,她还挺想念他的,没了三师兄,隐山都变得清净了,也无聊了。

        “那你的是啥?”胡彼见过祁犽的武器,是一把玉墨羽扇,可以化形成剑。

        “就不告诉你,略略略~”花研颜对于师父给的东西,那可是珍藏,若不是生死攸关,才不会轻易显出来。

        南极星翁知道林馥过去不用剑,但是以后不一定。

        老眉深邃,目光如炬,他看了天陨剑,又看了看某处山峰,说道:“没事,舞舞。”

        “师父,我舞剑,你确定?”林馥循着南极星翁的眸光,似乎从中领会到了什么。

        南极星翁点点头,乐呵呵说道:“你要想喝点小酒,哼个小调,也是可以的。”

        林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更加明白师父的意思:“那么,师父是想听《下山》、《出山》还是《炸山》呢?”

        “就下山吧。”南极星翁随意点了一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