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翼闻言点了点头,想起陈文河之前的种种表现,这人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在处事手段上,都不是陈绍琪之流可比,确实需要小心应对才行。
单单是那一手枪法,足以让人正视。
和宋东平兄妹又聊了一阵后,易翼带着阿草回到房中修炼。
夜色渐深,在离西纳州足有上千里的省府春城的某处,易翼和宋东平讨论的陈文河却已坐在了一处柔软的沙发之上,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三十许的身着军装的男子。
那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军装的简章所显示的,却是中校的军衔。
而在两人之间的桌上,摆着两瓶已经打开的二锅头,而酒杯和菜式则一样也无,那中校看着陈文河,说道:“大兄,你来找我,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我沐辉能做到的事情,绝无二话。”
陈文河拿起酒瓶抿了一口,笑了笑,说道:“沐辉,如果我说,有一场天大的好处等着你,你会有什么想法?”
“大兄在开玩笑,天大的好处?你知道我的为人和性情。”那名叫沐辉的中校笑了笑,说道。
“好吧。你我之间其实也不必故弄玄虚。我这是有事来求你来了。”陈文河说道。
“有事说就是了。”沐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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