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主任，颤颤巍巍的低下头，“慕少，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我……”
递给江洵一个眼神，江洵一脚踹在他腿弯处。
主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直直撞击地面，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脸色铁青，挂满了冷汗，“慕少，我……我真的不知道。”
“很好。”慕靖西耐心不多，他深吸一口烟，“不肯承认没关系，等我手上的证据交出去，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主任惊愕抬头，“什……什么证据？”
江洵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他脸上。
主任颤抖着手，打开牛皮纸袋，上面是一系列的汇款记录，以及……他跟叶寒尘秘书的通话记录。
直到这一刻，在证据面前，他不敢再嘴硬，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
“慕少饶命啊！我知错了，我改，我一定痛改前非！”
慕靖西勾唇冷笑，“现在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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