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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在病房里谈过之后,凌遇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陆眠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让他送饭,他竟然把徐助理派过来,自己也没有露面。
自尊不允许她再继续给他打电话。
时间一晃,她已经出院两天了。
高烧退去,剩下的烦心事还没完。
变态男的事,还有后续,警局给她打来电话,说是变态男家属愿意给她提供金钱方面的补偿,希望她能写一封谅解书,陆眠冷笑两声,谅解?
他都知法犯法了,除了让法律狠狠惩罚他之外,还有什么好谅解可言?
踩在别人的伤疤上,肆无忌惮的践踏,还有脸来要谅解?
陆眠在电话里拒绝之后,变态男家属不知道从哪得来了她的电话,开始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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