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侍应生,皮肤这么好,过分了。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稚宁不卑不亢,面带微笑,“这位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刚才那位先生只是不知道洗手间在哪,所以让我带路,仅此而已。我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应生,您何须纡尊降贵来问我的名字。”
“你确实不值得我纡尊降贵来问你的名字,但我问了,你就要回答。”
好吧,她赢了。
稚宁报出自己的名字:“稚宁。”
“怎么写?”
“稚子的稚,安宁的宁。”
江媛媛哼了一声,“名字还不赖。”
稚宁笑笑,不答话。
众人看着这一边,都带着几分吃瓜看戏的心情,还以为江媛媛会对稚宁做什么,没想到,她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意兴阑珊地挥手,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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