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相信你,但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安妮有些不安的问。

        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无法理解的,属于巫术之类的。改变人的运气?或许非洲的古老食人族还有印第安人插着羽毛的族长他们才可以吧。

        很显然,安妮对术法的思维还停留在原始社会,还停留在美国主流电影的大屏幕上,因为电影里经常就出现印第安人插着羽毛跳大神的场景。

        她所说的需要她准备什么,很显然就是她脑子里出现的那些羽毛和草皮裙之类的准备工具,如果有必要的话,可能还会在身上刷上几条白漆。

        “不,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托马斯的出生日期,包括出生那天的时间就行了,剩下的都归我来做!”

        “两天后的上午十点会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我需要托马斯先生亲自来一趟。”甄凡说,“正好也是星期六,诊所放假了!”

        “好吧!”

        安妮虽然有些疑神疑鬼,但是总是有一线希望,她也就试着答应下来。

        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甄凡也尽量的将改运的神奇之处降到了最低点,告诉安妮,这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一件事说一遍可能别人不会相信,但是说十遍,就会相信一半,如果说上一百遍,那这件事即便是没有发生,它也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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