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一回头就看到了他们坐的那辆警车,就停在他的身后两米左右的地方,他顿时就瞪大了眼睛,露出可以思议的神情。

        “这……这不可能!”

        “你确定你刚才没有看到警车?”汉斯迟疑着问安德烈。

        “我向上帝发誓,真的没有……哦。天,这是怎么回事?”安德烈有些茫然的看向汉斯,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好吧。我们上车,别再想什么酒的事情了,呆在一起,哪里也不要去!”汉斯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你是说……噢。这真是……这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安德烈忽然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恐惧,如果真像汉斯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岂不是还有这太多的可怕的东西了?他干咽了一口唾液,和汉斯钻进了车内,一动也不敢动了,眼睛更是不敢闭上,四下里紧张的望着。

        “上帝保佑,阿门!”汉斯也坐进车内。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轻声的念了一句。

        甄凡没想到自己为了屏蔽外人。以便进入地下室而设置的三个独立的空间,竟然让这两个警察紧张的一晚上不敢闭上眼睛。

        在警局的停尸房外面,只有一个值班的中年警察。

        甄凡用手捏了一个法诀,然后两手轻轻的张开一拉,就将这个警察隔离在另一个空间,然后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停尸房摆放着很多尸体,都用天蓝色的步盖着。没具尸体的脚边的拇指上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标示着姓名和性别。

        甄凡很快就找到了克兰斯顿和苏珊的尸体,说实话,如果不是焦黑的脚趾头挂的牌子,而且尸体是烧焦的模样,他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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