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凡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是的，你想好了吗？”黑袍很自信的笑着。“死或者投靠我们。”
“就像是米娅一样？”
“不，你和米娅不同，她只是个灵魂，我能让她保持不灭，但是你不同，你是真正的人。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的人，具有这样的能力。”
“你以前根本就没见过吧！”甄凡笑了，更像是嘲笑，“我猜猜看，你只怕也不是真正的人了。其实像你们这样的存在，本来就是逆天而行。用你们欧美人的话说。本就是违背上帝旨意而存在的。”
“是的，那又能怎样？上帝？”黑袍冷笑一声，“上帝在哪里？不，上帝是不存在的，在我们这里从来就不存在过，如果要说有上帝的话，那么……也应该是我们！”
“别把我算进去，我现在还不是你们中的一员。”甄凡提出了异议。
“很快就是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会做出聪明的选择的。”黑袍人喜欢这样一种操纵人生死的成就感。
“是的，我一向都很聪明。”甄凡忽然间就笑了，“顺便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就像是吸血鬼或者狼人一样的存在的家族或者组织吗？”
“你的话太多了！”黑袍冷笑一声，“别那无知的传说和我们扯在一起，以你的能力，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存在是因为什么，别废话了，告诉我，生或者死！”
“我没有活够，当然要生了。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是老大还是只是一个小弟？”甄凡嘻嘻的笑着，“如果是老大，那么我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当然如果只是小弟的话，我想告诉你的就是，我想亲自会会你们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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