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头树鬣,战斗力无疑不弱于一个成年男子,数十头树鬣,被一轮枪就扫飞了,十有八九都殒命,这等威能,却也只有热血境武者才可能如此强大。

        陆不弃此刻,在树鬣群的鲜血刺激下,完全是进入了那种愤怒的杀戮之中……

        想到此刻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大悲大喜间昏迷的母亲,陆不弃就忍不住火冒三丈,他甚至感觉到,全身骨骼加上十五条络脉的力量都不足以发泄他的怒火。

        陆不弃浑然不觉的是,随着他的恨意和怒火加重,他那感应着勇力和髓劲的念力也越发的强大,在不知不觉中,他那流转全身九大骨骼版块的髓劲越发的激烈,给人一种沸腾之感,最后甚至有破骨而出的冲动。

        恐惧,是任何生物与生俱来的一种天性,在碰上无法抵挡的灾难的时候,这种天性就会爆发出来。

        而当陆不弃的浑身隐约浮现一股血红的气息时,树鬣群中突然爆发出了这种天性,无论那断腿的腐毒鬣如何怪叫,再也没有一头树鬣敢再扑向陆不弃,游离不定的眼中满是恐惧。

        而在陆不弃身周,树鬣的尸体几乎堆砌成为了一个圆形的围垒,看上去又像是用血肉雕砌的一朵腥红的死亡之花。

        束缚头发的发线已经被陆不弃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长发披散,浑身浴血的陆不弃越出了鬣尸围垒,同时厉啸一声,长枪如龙,直取那断腿腐毒鬣。

        那腐毒鬣也足够狠辣,在明知不是对手的情况下,却也扑腾了出去,被百炼枪一枪洞穿身子,它那狰狞的爪牙还兀自要朝陆不弃抓挠而去。

        “喝啊!”弃枪出拳,陆不弃一对带着血芒的铁拳轰在了腐毒鬣的利爪和獠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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