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天炎一脉闹得很是不开心的陆不弃,不是很希望把一个徳喏艮族也惹毛,尤其是在猜测这个种族跟不悔可能有关系,陆不弃更是会谨慎,不容许自己事后来后悔。
得到了陆不弃的指示,苍穹语蝶也心头微宽,她可一直记得陆不弃说的,比他性命都更重要的事,这让苍穹语蝶有种厚重的使命感。
要是没能碰上候天,碰上其他徳喏艮族人,或许也可以便宜行事?
苍穹语蝶没有刻意去问陆不弃,她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不就是打听个事么?如果对方知道,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带着这种心态,苍穹语蝶和火云英在朝神森林四处晃荡着,偶尔猎杀几只不开眼的魔怪。碰上场管和紫衣祭司之类的,就用老办法对付。
候天送的铭牌很管用,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苍穹语蝶是异兽人。
一转眼就过了四天的时间,这四天里都没有碰到候天,也没有得到关于他的一丝消息。
不过在这一天倒是有个小cha曲,让火云英爽了一把。
苍穹语蝶的美貌又惹上了麻烦,那时苍穹语蝶刚刚接受了一个紫衣祭司的审查,火云英躲在先天灵胎胚盘中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一个同样是裂合期下阶的法克斯男子,却是对苍穹语蝶起了色心。
这个法克斯男子倒不是像风月兄弟那样,带着一群人想要苍穹语蝶的姿态,他其实只是一副自命风流,想要追求苍穹语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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