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蕴没有,绝对没有的!”黄道蕴脸上现出一丝慌乱,这种话题,黄宗羲从来没有和她直接讨论过,突然如此,着实让人惊慌。
黄宗羲不说话,良久叹息一声,道:“你和纯阳都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个时候千万要把握住分寸,万万不可误了纯阳的修业,纯阳的资质你也看到了,将来的成就只怕要远远高于我,所以不能被情所羁绊,至少在纯阳这几年的修业中不能,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道蕴脸色煞白,她咬咬牙,点头道:“父亲请放心,为了师弟的前程,道蕴知晓怎么做的!”
“知晓就好,去吧!”黄宗羲叹息一声,挥挥手。
黄道蕴失魂落魄地走进闺房,看了看手上的殷皇揽月图,咬咬牙,走出别院,到了纯阳居,进入吕杨书房,正看到吕杨负手观摩正气歌。
“师弟,这张图给你!”黄道蕴将殷皇揽月图放在了书案上。
“师姐,我听说这可是真迹呢,你要送给我?”吕杨大吃了一惊,要知道殷皇揽月图价值不菲。
“嗯,你已经在上面提了诗,我已经不好再拿了,你知道吧?”黄道蕴意有所指,一双眼睛注视吕杨。
吕杨感觉到黄道蕴眼中的决绝,不由心神一震,心仿佛被刀剜了一下,不由愣住了。
“我知道了,多谢师姐!”吕杨脸色有些苍白,勉强自嘲地笑了一笑,拿过殷皇揽月图,默默不语,心中实是凄凉,这可是黄道蕴第一次明确的暗示,真是多情自古空余恨,有情总被无情伤,自己的初段情感,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
“那好,师弟且休息吧,我走了!”黄道蕴转身出了纯阳居,她抬头望望天空,虽然天空清朗,但是在她眼中尽是阴霾。
吕杨摊开殷皇揽月图,心情激荡,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衣袖一挥,澎湃的隽永之气涌入殷皇揽月图,两首诗篇立刻散发出灵光,缓缓折射出来,悬在图卷上,吕杨看着上面的诗句,想到太道圣庙以及面对尸妖的时候黄道蕴毫不犹豫为自己出头的情景,吕杨不禁心中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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