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善战者,不待张军。善除患者,理于未生。善胜敌者,胜于无形。上战与无战。故争胜于白刃之前者,非良将也。设备于已失之后者,非上圣也。智与众同,非国师也;技与众同,非国工也。”

        六艺院比,到场进行考核的均是书院最德高望重的儒师,譬如院主,各大院监以及各大儒、鸿儒和宗师。他们的眼睛贼毒,什么好,什么不好,均能一眼分辩。

        寿阳公主作为全权负责荒州六艺大比事宜的天家代表,自然也要到场。她看了一眼儒生们写好的兵论,一开始摇头,绝大多数儒生写的都没有什么新意,一般只截取经典中的一两句作为论点进行立论阐述,这样的述论每年都有一大批,早就看腻了。

        但是当吕杨洋洋洒洒六十一篇,近两万字的《吕氏六韬》出现,她不禁眼神大亮,连忙细细阅读起来。

        “吕待诏还真是胸藏丘壑!”寿阳公主一目十行,很快就通读六韬,不禁心中欢喜莫名,原来六韬中的统军御敌之韬略,虽然不少思想和历代经典相似相通,但是措辞文字均让人耳目一新。

        甚至还有一些统兵观点发前人之所未发。

        六韬六十一篇,俨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部兵书,而非是简单的一两篇述论。

        其中文韬甚至讲述了作战前如何充实国家的实力,在物质上和精神上作好战争准备。如对内先要富国强民,对人民进行教育训练,使之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对外要掌握敌方的情况,注意保守自己的秘密,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样的论述,已经深得御艺兵论的三昧。

        若是不出意外,吕杨凭着六韬,当能获得御艺院比的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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