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先看着吧,既然他能够坚持到现在,估计还会有什么让人吃惊的手段!”
“就凭那口洪钟?我可不太相信那口大钟会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毕竟除了楚琴之外,其他乐器均显得上不了台面,更不用说大洪钟了,要知道从来没有儒生会选择大洪钟,这样偏门的器具很难修炼有成!”
“那也不一定,奇异的器具当有奇异之处,否则儒生便不会选择。王吼的铜鼓就名闻书院,虽然那是臭名,只是可惜他的文气积累稍微弱了些,加上那铜鼓质地确实不怎么样,竟然会被擂坏了,真是奇葩!”不少儒生呵呵笑起来。
“吕公子选择大洪钟真是需要不少魄力,呵呵,他估计是要弥补自身道业低一重的劣势,所以才选择声音洪亮的打击器具,这样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文气的不足!”
“我看吕公子的锦绣气积累十分庞大,甚至不弱于其他儒生,可惜文气的质比浩然正气要差了一筹,可惜了!”
……
观看的人什么议论都有,但是大多还是不看好吕杨,道业上的差距是一个巨大的劣势,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主观台上,寿阳公主和上官仪眉头微微蹙起。上官仪担忧道:“殿下,你说吕待诏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否则怎么会……”
“你是说他用大洪钟?”寿阳公主神情有些古怪,她也没有听说过有人会拿一口大钟作为乐艺的法器。那些大钟,一般都是太庙、殿堂等才会用到的东西,一般只是用作警示之用,从来没有人用它来当做乐器进行修炼。
在这一方面,吕杨可谓的处处出人意表,甚至于寿阳公主也不知道吕杨是怎么考虑的,她也从来没有听吕杨说过会选择一口大钟作为乐器,这在皇朝万千儒生之中绝对是独一份。
“吕待诏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能够选择这样的罕见器具需要极大的魄力,就看他能不能有良好的表现吧,若是表现不佳,估计往后少不得被人嘲笑,即便是有所表现,少不得还有人呱噪!”寿阳公主微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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