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教?”苏岚眼神一亮,在大匡皇朝,著书立说,为往圣继绝学一直是读书人的目标,但是开教立派却鲜有人行,这是因为有百圣太庙的存在,还要在儒者之中立一个教派,往往都是没有发展潜力的,数百年来,大匡皇朝中的读书人建立的所谓教派规模都很小,都有点像书社,志同道合的十几个读书人,或者上百学子聚集在一起,立个书社,弄个主张,就算是一派了。
这种小打小闹的教派在强势的百圣太庙面前注定没有发展的土壤,不过在九州之外就不一定了。
“没错,立教,在九州之外,蛮荒之地,那里将有教派发展的土壤!”吕杨微笑道。
苏岚考虑一会,道:“立教最重要的便是教义,你想要立什么教?”
“我要立的教名[取]”吕杨说道。
“取教?”苏岚轻念了几遍取字,细细琢磨其中的意义,初时还有些眉头微蹙,但是半晌之后,已然有些琢磨出其中真义来,眉头逐渐舒缓开来,整个人的脸上也现出不一样的光彩来。
以其谨慎为先的性格,苏岚自然不会以己度人,于是问道:“取字可有什么说法?”
吕杨斟酌一会,道:“圣道之下,现有儒,教也。儒者,人之需也,需则取之,不用管其当与不当,也不用管其争与不争……是以,圣道,不仅仅只显现在的儒行,还需要其他,这就是取!”
“大匡皇朝初立之时,大乱之后大治,符合儒应运而生的需求,是圣人的慈悲。但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圣道想要将光辉照遍四方,就必须补全圆满,不应只教人为而不争,更应教人为而争,争而取,规于序!”
“圣道当有一体两面,一为典籍,一为刀剑;一为里,一为表;一为阴,一为阳;一为需,一为取。”
这些话,吕杨是有过思考的,正所谓自古无不变之成法,世易时移,革旧鼎新,思想也是如此。
不同的时代,当有不同的思潮,汇聚成有别的主旋律。吕杨俨然已经敏锐的感觉到,若是在蛮荒行大匡皇朝现在这一套,一定会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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