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崖大怒道:“天毒教害了大匡军这么多条性命,你们天淫教和天毒教同出一源,一定同气连枝,你还敢骗我们?”
“不是不是!”沈白衣不理会水云崖这个刁妇,对吕杨道:“天淫教虽然和天毒、天煞等教同出南巫山,可是五教之间一向不和,五教之间是敌非友,想必那个天毒教大弟子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游说我家教主来的,如此可证我天淫教的清白!”
“清白?”水云崖冷笑,蔑视道:“你们天淫教修炼的都是些淫秽法门,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沈白衣大义凛然道:“非是淫秽,而是人伦大欲,而且我天淫教至高法门修炼的乃是天欲,天魔欲色之至高境界是太上忘情,最终与天欲合道,从本质上说,人欲乃是小道,天欲才是大道!”
“自吹自擂,好不要脸!”水云崖冷哼道。
吕杨抬手,打断水云崖的话茬,叹息一声,道:“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了,不过你要知道,若是日后我知道今天一番话你是在骗我,那后果……”
“白衣发誓,没有欺骗前辈,否则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善终!”沈白衣连忙发誓。
“好吧,我可以饶了你们的命,天淫教主的命也可以饶了,不过要听我的话,要知道现在莫说是南巫山,就是整个南荒都已经不再是一片清净之地,大匡的大军和铁蹄始终要踏平南荒,圣道的光辉始终要笼罩整个南荒,南荒的一切人和事,都不免受到影响,你们天淫教若是还想像以前一样平静的修行,就需要寻一个靠山,否则麻烦会无穷无尽,甚至一不小心就会教毁人亡!”
“我等愿意归顺前辈!”沈白衣连忙发誓,其他天淫教弟子也连忙发誓。
吕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天淫教是南巫山五大隐教之一,肯定知道天毒、天煞教的底细,将天淫教收服过来,无异于挖五教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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