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选大东山祭天的时机,错过这个时机,谁知道会怎样,要知道,大匡皇朝立朝以来,还没有一位异姓王!”吕杨摆摆手,笑着。
“如此,全听侯爷的男排!”祭司们纷纷拜托。
自从水神玄冥飞升天外,玄冥宫的威慑力越发弱了,虽然经过一场血腥震慑,各大岛屿的岛主老实了不少,可是底下的暗流涌动越发厉害。
中央群岛还算安定,但是东西南北四方群岛,又开始蠢蠢欲动,水神玄冥宫的旨意,在四方群岛被阳奉阴违,这让圣女和祭司们头疼不已,照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南海大群岛肯定要出大事。
痛定思痛,水神玄冥宫也只有借势一途。
借大匡皇朝的势,扫荡东西南北群岛,集权于中央,稳固整个南海的局势,这便是上上之策。
不过这里边有一个忧虑,一旦向大匡皇朝称藩,大匡朝廷会不会干预南海藩王的废立?
这个时候,吕杨这个南海侯就成了关键!
云际飞舟在浩瀚的云海中飞行两天,其间在两河北端的金光城停留补给,而后直抵荒州,飞越诸县,到达秣陵府。
整个秣陵府都被惊动,云际飞舟署外,秣陵府的官员、儒者、士绅,以及吕丘县吕氏族人纷纷前来迎接。
吕杨下船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转念一想,现在自己的身份地位早已经今非昔比,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不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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