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聪明用在圣庙上,你可想过这不是在扫纯阳圣人的面子,而是在扫所有人的面子,你这么做,别的圣人会赞你一声好,还是会认为你品行不端,不堪扶持?”
“你日后还想不想得圣人提携?日后还想不想追寻天人道业?就你这种性情,可配?”
……
萧道乾一个个严肃的问题质问下来,每问一次,就打上一尺,萧子臣脸色惨白,不是被打疼的缘故,而是为那些严厉的质问。
一股股豆大的冷汗从脸上滴下来,萧子臣幡然醒悟,却无言以对。
“世家大族,之所以长盛不衰,就是因为家法严厉,哪一家若是无严厉法度,其家自败!我说过多少遍,家中子弟,要自强自立,而不是叫你们在外无法无天为非作歹!”
萧道乾狠狠盯了一下萧伯幍和萧逸风,这言语同时也是说与他们听的。
萧伯幍、萧逸风父子连忙向祖宗们跪下来,正色发誓:“萧氏子孙伯韬(逸风)谨记!”
萧道乾颔首,丢下尺子,负手走出祠堂。萧伯幍和萧逸风谨慎起身,也不说话,退出祠堂。
整个祠堂,只剩下萧子臣一人。
此时,他原本已经可以起身了,可是一朝幡然醒悟,自觉以往一切行事,如此鲁莽可笑。他无法原谅自己,只能用罚跪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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