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吕杨正求之不得。
“先在部落里开个书院吧!”吕杨砸吧砸吧说着,在焰州,他最初就是这么干的。
“开书院?”桑首领一愣,张大了嘴,“不行啊,部落中人不兴读书啊,你让他们读书识字,那还不难为死他们?”
吕杨嘿嘿一笑,“自然是不管那些脑袋僵硬的,只让孩童上学,少则两个月,多则一年两载,就能出一批知书达理,懂得农桑的小大人来!”
“书院也教农桑?”桑洪更是惊奇。
“在大匡皇朝,书院是不教农桑的,所以我才会因地制宜地在九州之外教授农桑,岳丈大人您想啊,九州之外最迫切的问题就是吃穿问题,以及修行问题,这三个问题倘若一个书院都给解决了,是不是书院就能安稳地办下去了?”
“是这个道理,可是咱不会开书院啊,这一切还得要贤婿来弄!”桑首领请求着。
“成!”书院的事情好办,回头我修书一封,从荒州、焰州和南海国、东来国派些人过来开个书院,这几天时间,你先派人到东来国四处看一看,东来国那边正有我的人在搞开发,已经颇见成效!”
“行!”桑首领屁颠屁颠走了。
过了七八天,桑首领又屁颠屁颠跑来了,张口就道:“咱们部落不能不也建个大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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