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族人呐呐无言,露出羞愧之色,还有一些恼羞成怒,大叫:“好啊,亵渎者,还在这里大放阙词!”
“天歌长老,赶快烧死她,不要让她再玷污母树的神圣!”
罗敷摇摇头,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以前所未有的语气道:“玷污母树之神圣的不是我,恰恰就是你们,暴力、血腥、甚至于恼羞成怒,因为你们知道,你们无法辨别我的话是不是真的,于是你们就企图用自己那可怜的偏见武断的断定我的罪过……而这,恰恰说明了大家的害怕,你们在害怕我说的话是真的……倘若你们仍然不相信或者心存疑虑,那好,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证明我的清白,不过我相信,天歌长老没有像我一样的勇气,敢于用自己的性命来证明自身没有撒谎和欺骗!”
天歌长老大怒,叫道:“好个狡辩着,大家都听到了,她这是在狡辩!”
“事实就是事实,事实不需要狡辩,我已经准备为我的真话付出一切代价,天歌长老,你敢这么做吗?你有没有这个勇气?”罗敷淡淡说着,用一种舍身取义的态度。
纱丽也是一脸悲愤,叫道:“对,事实就是事实,我纱丽可以证明,罗敷灵使的话都是真的,我也可以为我的言行用性命来证明!”
“你,你们……”天歌长老脸色变得阴狠起来,“已经犯有死罪,再狡辩也无用!”
天歌长老一挥权杖,高声道:“既然大家都要求烧死这两个亵渎者,那好,那就这么办吧,来呀,将人押上来,绑到树枝上,放火烧死!”
罗敷和纱丽被押上来,绑在高台两侧的两条树枝上,这是生命之树的树枝,绑她们的也用的是生命之树的树藤。
将两人捆好,然后四周加了木材和火油树的奇异火油,天歌长老命人立刻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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