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刑的进行,每一天,都会有一个又一个的流言在部落底层的族人中传播开来,根本无法阻止。
随着四天三夜过去,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流言在族人心中暗藏。
对于这种情况,随从虽然知道,但是却丝毫无能为力,她绝对不会告诉天歌长老,表明自己的无能。
“长老放心吧,下面那些人都明白长老的威严,不敢有什么怨言的,更何况那罗敷灵使本身就先犯下罪过,后来又亵渎母树意志,企图颠倒黑白污蔑长老,这样的罪过判处一个火刑,谁还能说些什么!”
“嗯,我想也是,底下的人,本来就盲目,现在祸乱的源头都被消灭了,她们又能怎么样?”天歌长老终于放心了,感觉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
这几年,她就瞧着罗敷不顺眼了,因为罗敷年轻、聪慧,而且人长得又特别漂亮,性格、人缘非常好,这样发展下去,对自己是一个威胁。
这下好了,终于让自己找到把柄烧死了,现在整个紧那罗女部,暂时没有能够威胁自己存在的灵使存在。
其他几位灵使,不是资质欠缺就是早就投靠自己的人。还有那几位长老,不是服软自保,就是投靠了自己。
想到自己在族中的权力越发巨大,天歌长老确定自己可以安心下来了。她不介意偶尔发发善心,让族人们知道自己的慈悲。
“去吧,人都死了,把她们的尸体解下来处理了,绑在高台上成何体统!”
“是,知道了!”
随从兴冲冲走了,过了好一会,她回到长老堂,禀报:“天歌长老,那两个丫头的尸体弄下来了,可是有几个人提出想要安葬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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