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松的,一个大帽子就扣了下去。苗天杰顿时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这是要害死他么?
当今天下,谁敢对上古圣人制定的《律》不满,唯有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祸及四邻。
若个阴雪歌扣下的罪名被人当真,真有人‘乐意’相信苗天杰对《学律》不满,那么就连他姐夫林惊风满门老小。连带着渭侯满门,都会被斩草除根不留任何遗患。
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本来生得尖嘴猴腮很是难看的苗天杰,硬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按《学律》。”
冯不平说话了。
“苗天杰身体不适,你看他脸色如此憔悴惨淡。他能抱病参加宗学课程,何言对《学律》不满?”
轻轻咳嗽一声,在阴家宗学厮混这么多年,冯不平对《学律》内各项条款煞是清楚。
“遵循《学律》,学生有病,无法接受赌斗。”
阴雪歌双眉如刀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冯不平都觉得眼球一痛,好似被他浓烈的双眉劈了一刀。
冯不平和附近的几个师范同时皱眉,这阴雪歌的眉头果然如同那些族人传说一般,真正好大的煞气,果真是天生的杀胚面相,他的父母。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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