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当然怕。”

        司马相只是好奇的问一句,但是阴雪歌却是很认真的回答。

        “只是,再怕也要杀。我不杀他们,他们就杀我。”

        “我到也就罢了,家里还有一个蠢丫头,舍不得。”

        司马相呆了呆,他倒是没想到阴雪歌会这般说。

        换成其他家的少年郎,有了在他面前表现的机会。哪个不会慷慨云天的吹嘘几句呢?

        敢直言自己很害怕,却不得不拼命,这份坦诚就极其难得了。

        而且,居然还为了一个小丫头拼命?卖身为奴的小丫头子,在这个世界。可无甚地位。

        青蓏傻呆呆的站在阴雪歌身后,不时好奇又小心,带着几分敬畏的偷看司马相一眼。

        律府是个很可怕的衙门,法相更是比太守更让人恐怖的存在。曾经有人说,州牧、太守之类的官员,那是‘牧民官’,是‘父母官’;而州郡的法相么,他们是‘屠民官’。

        一个‘屠’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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