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声中,鲜血四溅,阴雪歌右手肘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胯下,将他的兽皮护裆打得粉碎,绸布长裤炸成无数细丝飘散。男人身上最坚硬的手肘和最脆弱的下体无比亲密的接触,手肘深深的没入了阴风波的下身足足一尺深。

        阴风波惨嚎,张口喷出一道混杂着无数内脏碎片的血水。

        阴雪歌身处数十丈高空,百钧之力让他在瞬间犹如跳蚤,轻松跳起了数十丈高。

        阴家宗学演武场就在下方,四周都是数千年的苍松翠柏。围绕着一方白色沙地。

        温和的春光洒落,空气带着远处飘来的花香,空气清新鲜嫩得好像青壳鸡蛋的蛋清。

        阴雪歌仰望头顶蓝天,身处数十丈高空,他却觉得。这天空依旧距离自己如此遥远。

        几只刚才起飞的麻雀仓皇的从阴雪歌身边掠过,正好被阴风波嘴里喷出的血剑打中。

        麻雀的身体炸开,大片鲜艳的羽毛纷纷扬扬的混着血水飘落。

        春天的阳光中,羽毛和鲜血混杂成一场艳丽而残酷的小雨,轻盈的飘落。

        阴风波的身体沉甸甸的落在地上,他的身体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他惨白的眸子正好歪斜着看向了阴八方,他张开嘴,勉强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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