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正中的石桌格外巨大。桌子上摆着几个尺寸惊人的碗碟,里面装满了美味佳肴。

        从四绝岭回来,就直接去圣庙领了白玉子。白天又在操练阴飞飞,这是阴雪歌回到渭南古城后,正儿八经的第一顿饭。所以青蓏狠下了一些功夫,很破费了一笔钱。

        一个三尺宽的青瓷大鱼盆,里面盛了一条金鳞龙头鲟。大鱼的腹部被挑开,露出满肚皮紫光熠熠的鱼子,黄豆大小的鱼子颤颤巍巍,散发出诱人清香。

        这是渭水特产。极其昂贵的珍馐。三尺长龙头鲟,市价一两黄金。换在两个月前,阴雪歌和青蓏,根本吃不起这样的渭水特产。

        白玉子悬浮在龙头鲟的上空。一条细细水烟垂下。不断卷起一颗一颗鱼子丢进自己嘴里。

        身为一条鱼。如此酣畅淋漓的食用同族的鱼子,白玉子的这等行径,也算是惊世骇俗。

        大鱼盆的旁边。是一个长宽两尺有余的大蒸笼。热气腾腾,颤巍巍,红通通,浓香熏人的一蒸笼红糟肉在蒸笼内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红糟肉都油光水量,皮肉都近乎半透明了。

        白天被操练得哭天喊地,屁股上尽是伤口的阴飞飞瞪大眼睛,左右手同时抓着一双筷子,犹如旋风般夹起红糟肉,不断塞进嘴里。

        一块红糟肉还没吞下去,另外一块红糟肉又塞进嘴里。

        死胖子的两个腮帮子肿得好似皮球,满脸肥肉堆砌起来,他本来不大的小眼睛,更是变成了一条缝隙。满脸油光的他手舞足蹈的挥动着筷子,胸前衣襟已经满是汁水淋漓。

        “肉,这才是人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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