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但是袖子上有奇异的花纹装饰。不是刑殿弟子使用的律兽头像,而是一种造型奇异的九头凤鸟。淡金色的丝线纹出的九头凤鸟几乎盘绕了她全身,十八颗眼眸则镶嵌着紫色的宝石。

        桌子上的油灯光芒明亮,照耀着十八颗紫色宝石。宛如活着的凤凰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阴雪歌。

        这件血色长袍给阴雪歌的感觉,就是妖异。

        冷漠中混杂着狂热,好似冰山下隐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一股致命的妖异感扑面而来。

        他的眼尖,他看到每一枚紫色的宝石内,都有一座复杂的精巧法阵在缓缓旋转。就他能看到的。每一座法阵起码都由上千法符勾勒而成,十八颗宝石内的法阵由组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配合上衣衫表面那些金色丝线勾勒出的复杂纹路,这件血色长袍。分明是一件极其高阶的法袍。

        身穿法袍,半夜三更没有惊动任何人,静静出现在阴雪歌房中,坐在床榻前看着他的少女,赫然是一位美到了极致的祸水级人物。

        看上去,少女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龄。

        白皙无暇的鹅蛋脸,微微眯起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精巧的红润嘴唇微微抿起,好似随时有烈焰喷薄而出。

        少女的身材很高挑,她坐在和床榻等高的椅子上,身形比盘坐在床榻上的阴雪歌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阴雪歌看了看她长袍下格外纤长笔挺的两条腿,就知道如果两人同时站在地上,少女或许比他要高出大半个头来。这样的身高对比,让他都觉得有点惭愧。

        虽然他尚未成年,还有好几年时间可以用来长个儿,但是面对这少女,他依旧感到羞惭。

        美,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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