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三尺六寸,造型古朴,端庄,每一丝每一寸都法度森严,无论从哪里看去,从哪里挑剔,他都是一柄最纯粹、不容丝毫质疑的‘剑’。甚至阴雪歌都感觉,这柄剑之所以从这株老松内生长出来,就是为天地间一切名之为‘剑’的兵器做一个标榜,立一个标准。
这样的一柄剑,静静的从树枝中浑然天成的生长出来,他的材质就是老松的松木,但是他既然是‘剑’的标准,那么他就蕴藏了一丝最纯粹最纯正的剑意。
石祖一见到这柄剑,就立刻飞身而上,伸手去抓长剑。
但是他的手距离剑锋还有数寸远,就连石祖自己都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肩膀就齐肩而断。
伤口没有半点儿血液流出来,伤口光滑如镜,可以清晰的看到石祖的身体结构。骨骼、肌肉、皮肤,一层层的煞是鲜明。
石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甚至那条断臂都顾不上了。
阴雪歌眼睁睁的看着石祖狼狈逃遁,但是他刚刚逃出了三里地,他的胸膛前就喷出一条血剑。‘嗤嗤’声中,石祖身上同时裂开了三十几个透明的剑孔,大量鲜血不断的喷射出来。
石祖身体踉跄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加快速度狼狈逃窜。
那柄剑不仅仅切断了石祖的肩膀,而且还将一缕剑气送入了他的身体。此时剑气迸发,石祖坚硬无比的大妖之躯就好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数十个透明窟窿。
耳边突然有喘息声传来,阴雪歌没有回头,就知道蛆祖凭借着依旧套在他腰上的触手,已经凌空掠到了他的身后。蛆祖凑到阴雪歌耳朵边,压低了声音低声的狞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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