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火焰妖马,就知道这是将军府的公子出行,一般的势力谁惹得其。
“吼,吼!二十九哥,刚才怎么不抽飞那个娘们?你小子还怜香惜玉啊!”朱飘飘大声喝道。
“你少说我,刚才在麒麟街是谁放过了那挡在朱鱼前面的小白脸?小四十也思春哦!”朱同哈哈大笑道。
两人一路出来吆喝斗嘴,朱胜说话少一些,但隔三差五也插插话,唯有朱鱼。
他一路都紧闭双目,一语不发,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三个月的磨合,大家也习惯了朱鱼的特殊。
朱家四英,他是带头大哥,什么乱子都是他捅出来的,要说坏和狠,朱鱼第一。
胆子大得吓人,西楚城几次死斗之约,其他三人心里都犯怵,唯独他敢去。
王府三十三世子项飚,在烈虎军中混了五年,从底层刀手混到伍长,哪一次回到西楚,不马踏几个六品七品势力?
这小子杀人喜欢串糖葫芦,一杆两丈长的长枪,将杀过人的脑袋用长枪串起来,脑袋串满一杆枪,才能止住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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