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些只会上蹿下跳的小菜鸟一下就能杀光,请让我带三机从这个方向迂回,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n请命道。
对于这个要求,斯普林菲尔德非但没有喜悦,反而脸上骤然一冷。
“n你的基础战术课难道都白学了,突袭从一开始就被发现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很多,何况你上次就是被这些菜鸟给几刀从天上砍下来的,难道你还想死一次吗?”
n哑然,愤愤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操作电台的大汉扭头报告道:
“老板,捕捉到新的无线电信号,但是无法破译。”
“不用了,肯定是援军的联络电讯,对了,上次交代你做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放心老板,已经完成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大汉依然疑惑地要命,平白无故送一架价值不菲的无人机给守军,除了暴露目标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积极意义。但是现场能有向他提问资格的只有n,其他人如果敢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外多说一个字,等待他的就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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