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到底是何人,难道平西郡还是安定郡派兵讨伐,那为何来到了容城外才被探子察觉到?”
申屠进肥胖的脸颊颤了颤,细小的眼睛透露着一丝骇然,语气中带着气急败坏的怒气。这支骑兵越加接近了,瞬间已经靠近城门百丈之外。
不过城门早已经关闭,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根本不是骑兵能够越过的。申屠进和申始看见这个情况这才稍稍放松。
“义父。让我问问下面的是何人!”
申始身材修长,戎装裹身,盔甲森然。加上申始狭长的眼睛,透露着丝丝的冷意,整个人看起来阴冷。
“阁下是何人,为何突袭我容郡?”
申始眸光紧紧地盯着在骑兵为首的一名男子喊道。虽然距离甚远,但是仍然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见这是一个丰神俊朗,英气逼人的青年男子。
宋玉静静驻马而立,抬高眼眸看见城墙上的人物。在城墙上已经是兵甲森然,列满全副武装的士兵。其中在墙头上立着两名男子。一名身材肥胖,身躯臃肿,一身文官打扮。另一名是一个青年男子,身上充满阴冷和森然的气息。
宋玉示意张汉喊话,张汉点点头,驱马上前。
“反贼申屠进屠杀太守大人一家,逼走杨良都尉,把持兵权,这等不忠不义不臣所为。为天下人不齿,今日县令大人率领一众就是要斩下申屠进的头颅祭奠太守大人。”
张汉嗓门本来就大,现在加持真气,用上狮吼功的法门。声波层层叠叠,仿佛波浪一般朝四方蔓延,落在城墙上也如同黄吕大钟,震动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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