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系统的这套箱子较齐全,就连血型玻片都有,去岁自己无聊还给自己测了一下血型,发现居然跟前世一样。

        阿果的血型居然与自己一致,他咬咬牙,就下了决定。

        拿出止血带,将阿果的大腿位置绑紧。

        “薛礼,等一下我会给他输血,你用酒精清洗伤口后,进行强行缝合。”

        薛礼点头,从旁边的坛子里倒出酒精,开始净手。

        他也拿出输血的皮管,用绵纱沾了酒精在自己的手腕处和阿果的手腕处进行了清洁。

        接着就一头的针扎进阿果的静脉,再将另一头扎进自己手上。

        下一秒,鲜血顺着皮管就流向了阿果的身上。

        薛礼也不慢,训练时在羊身上,已经不止缝了多少次,手法熟练,只是盏茶,就将两个大的伤口缝合好,再用干净的麻布包好。

        没有计量,看着阿果的嘴唇有了血色,听着呼吸粗重,他就拔了针头。

        站起时,突然头晕的感觉袭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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