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慎言面部狰狞,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说张亮就是一条老狗,虽养得几个儿子,岂不知全是狗崽,只懂摇尾乞怜,遇到我等世家,私生子被杀,也不敢吠叫两声。”
嘭,酒杯怒砸在船板上,碎开的瓷片四溅,吓得旁边斟酒的女人大叫。
“慎言兄息怒,世家原就猖狂,我等还是退让三分为好。”
不劝还好,这一劝,让原本胸口剧烈起伏的张慎言,含怒站起。
冷脸红眼的看着刘仁名:
“为兄打算去会会那郑纶,不知兄弟可敢同行?”
“小弟就等慎言兄这句话,他之话不仅辱了你,我等皆是受辱。”
大义凛然,刘仁名站起,将胸口拍得咚咚作响。
当即令画舫靠岸,带着家丁杀向了燕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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