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戴胄则是眉头紧皱,此处没办法用刑,所以他很难辨明三人所说的真伪,那就给了世家反咬一口的机会。
“大卿,他们所说的似是而非,请听在下解说一二。”
他与戴胄皆为从三品,且两人无恩无怨,所以在其面前称本侯不妥,只得用在下自称。
戴胄微点头。
“狼牙的头发自北征时就未再剪,所以此刻并无短发之说,现今大多于在下头发长短相齐。这人要不是说谎,就是有人冒充狼牙行事。
至于令牌,我刚刚看了一眼,那块是伪造,诸位不信在下可令人取一块来对照;
以上两点皆为虚造,那关于听到谈话之事,更不可信。”
世家的众人面上一愕,他们本就没有指望这三点能将罪名坐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强词夺理的机会,
没成想,仅两三句话,易峰就化解了。
戴胄眉头一皱,对陛下略一施礼:
“请陛下允臣召两人,将此三人押入大理寺大牢,查清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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