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会有这么自觉,只因为现在阿瑞斯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阿瑞斯抬起自己拿剑的那只手,平平的对着水球。她的手就这样平立在水球之外,再看不见任何关于剑的痕迹。
但是塞壬亥皮就这样举起手一动不动,显然是有一股无形的威胁,正点中了她的软肋。
“不错,很值得尊敬的对手。”就连阿瑞斯,也吐出了一大口血泡子,对着塞壬亥皮点点头。她的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可想而知刚才塞壬亥皮哪一击的威力。但是她哪冰冷如霜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丝的改变,仿佛这满身的红色,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但是我这里确实没有解药,你想想看,”塞壬亥皮道,“我又用不着,储备起来干什么?”
阿瑞斯本就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只是把手上的剑紧了一紧。
“真的没有解药。”塞壬亥皮明显的有些僵硬,“但是,并不是说,这个异状就不能解除。”
“哦?!”这样的回答,还真是出乎阿瑞斯的意料。
千辛万苦,几乎打通了整个试炼之地,居然答案就是,没有解药?她信手挥出一个虚影苏唐,“感受一下,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塞壬亥皮感觉到了她的不信任。赶紧解释说:“只要离开这个试炼之地,就可以直接解除这个异样。所以,你们为什么还需要这个解药呢?”
“无论是你们的同伴也好,还是其他的人,你只要能带离此地。无论什么样的异样都可以解除。”塞壬亥皮接着说道,“所以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能不能得到解药,而是你能不能说服他离开这里。”
“我们只是考核者。”塞壬亥皮知道这样的解释实在是有些不尽如常理,“只要你们确实通过了考核,我又何必再为难你们。”
原来如此,大家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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