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陆恒征的步子开始跌跌撞撞起来,脚步发软,加上他一直走在祝年前面开路,身上被植物的枝干划出了不少伤痕,疼痛感累积着渐渐发麻,整个人抖有些眩晕。
自从被绑之后他就滴水未进,已经一天一夜,又在山里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会儿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三翻四次地摔倒,最后在被一个植物根茎绊倒后,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血液和汗液混合,薄薄的衬衫黏在瘦削的脊背上,身下是湿漉漉的土地。
陆恒征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
祝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祝年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又经历了这样一场心惊肉跳的逃跑,至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下山,体力早就不支了,精神状态也很差。
之前陆恒征在前面带路,他还能强撑着走。
这会儿陆恒征一倒下,他也彻底崩溃了,“到底什么时候能下山。”
陆恒征努力把自己撑起来,捡了根树枝拄着,声音嘶哑无力,“快了。”
两人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整夜,步履缓慢却一直在向前。
东方渐渐吐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陆恒征和祝年已经快到了山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