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不高兴地看了眼保尔,道:“保尔,你怎么能够这样想一位绅士呢?”说完,她就不再理会保尔了。

        这种话保尔是万万不敢和顾兰芝说的,在他的心里,嫂子可是家里的老大,家里人都要听她的才行。劝不了母亲的保尔立刻召集来了自己的小伙伴,他们开始收集布尔加科夫的情报。

        这天,他们在他们基地——废弃的砖窖中开始了情报汇总。

        “他父亲是神学教授,他是长子,但是他却没有学习神学而是进入基辅大学的医学系学医,听说在基辅颇有名气。”谢廖沙说。

        “我听车站食堂的人说他这回过来是因为不想被抓去当军医所以躲了过来。”克利姆卡立即补充,“而且他离婚了,是的,离婚啦!”克利姆卡震惊极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离婚这件事,原谅他的见识短浅。

        “什么!”两个小伙伴张大了嘴,保尔更是不可思议,保尔早在上学时期就能够将一本厚厚地圣经背下来,整本圣经里面也没说过离婚的情况,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是男人不可分割地一部分。

        “他肯定是个坏人!”保尔轻率地下了结论,千万不能让嫂子被布尔加科夫迷惑了,他暗下决心。

        保尔的行动力向来是一等一的,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就展开了行动,谢廖沙和克利姆卡的空闲时间都被他征用了,甚至谢廖沙的姐姐瓦丽莎也被保尔说服了,因为这样克利姆卡更有动力一些。

        “好了,红色小熊,机会给你了,可要好好干啊!”保尔学着哥哥的说话方式拍了拍克利姆卡的肩膀说道。

        布尔加科夫是个典型的斯拉夫人,淡黄色的眉发、蔚蓝的眼睛以及有力的下巴,作为一名医生,他身上还有着慈悲及儒雅,总而言之,他是个优秀的青年。

        然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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