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维卡。”阿尔焦姆愧疚着亲了亲女儿柔嫩的脸蛋,小维卡已经不认得他了,吓得哇哇大哭。
玛利亚和顾兰芝慌忙抛下阿尔焦姆红哄小维卡,她的脐疝有些改善可还没好透呢。
如同被抛弃的大狗,阿尔焦姆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保尔从谢廖沙家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兴奋地扑了上去:“哥哥,太好了。你还和以前一样强壮。”
保尔对哥哥阿尔焦姆的爱是不夹杂任何杂质地,从他清亮的眼神中就可以发现这一点。
阿尔焦姆的回归让柯察金家充满了欢声笑语,父女天性,小维卡很快就和阿尔焦姆亲近了起来,肉嘟嘟的小嘴里时不时的蹦出爸爸、爸爸,顾兰芝都嫉妒了。
但是外面的局势依然不容乐观,镇公署红旗往往飘扬两天就被黄蓝色的哥萨克旗帜给换了下来。
这天,朱赫来摸黑到了柯察金家中。
“我需要您的帮助。”朱赫来和顾兰芝说,“明天红军就会占领小镇,但是糟糕的是我们的红旗损毁了,镇上没有人比您更擅长缝纫了。”
“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顾兰芝说,她点燃蜡烛,在烛光下开始忙活。小维卡的红色绸缎被子被拆洗了,熨烫整齐后裁剪成红旗大小,又翻出一些黄色的布头,这还是给阿尼亚做礼裙时剩下的,这下子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剪成镰刀锤子和五角星,最后,用金色的线仔细地将它们绣在红旗上。
贴布绣还是她最早学的绣法之一,苏维埃的红旗对她而言绣制起来再简单不过了。
午夜时分,朱赫来学了几声猫头鹰叫,保尔立刻冲出去开门,将挂满雪花的朱赫来迎了进来。柯察金家烧得暖烘烘的,以致他身上的许多雪来不及拍掉就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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