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笑着看两个男人蒸馒头,觉得十分有意思。

        接下来,朱赫来又住了7天,这7天几乎让保尔忘记了冬妮娅,实在不可思议。但保尔从朱赫来身上学到了许多知识,他懂得了那一对名字很好听的党派:社会革命党、社会民族党、波兰社会党——但这些党派都代表了那些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不向着工人和贫苦百姓说话。

        顾兰芝也跟着听了不少课,眉头轻拧,直觉告诉她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不会有安定的日子。小小的柯察金家并不是世外桃源,她必须走出去了解这个局势以便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如果您想了解更多的讯息最好购买一台收音机。”朱赫来建议道,收音机上什么都播报只要有耐心调台甚至可以听到俄罗斯在波兰等地的军事命令。

        顾兰芝心下一动,默默记在心里。

        保尔是个求知欲强烈的孩子,而朱赫来则是个善于引导人自己思考的好老师,保尔趁着停工的功夫如不断地从朱赫来身上吸取着养分。朱赫来带给他许多书本上没有却极有可能决定一生的知识。

        “好了,学习时间结束,该吃饭了。”顾兰芝端上美味的红烧肉,这道菜已经是朱赫来的最爱。

        他和保尔立刻停止了讨论,坐直了身体。

        将餐盘摆放到朱赫来和保尔跟前,这个波罗的海水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他尽量回避不去看那双洁白如玉的柔荑和柔美的面庞:“费奥尔多,她已经结婚了,她的丈夫是你的好朋友。”

        他在心中警告自己,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然而,视线就像哪里由得他的控制,一个没留神,他的眼睛又和她的目光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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