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收集了两条有用的信息,顾兰芝觉得没事得多找阿妮亚聊天,这个姑娘简直是个宝藏。
难怪这里的女孩那么重视是否到社交年龄,一旦进入社交,手中掌握的资源就不一样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瓦西里神父回来了,脸色灰败,甫一进门就忍不住地念叨开:“萨洛梅是魔鬼,我过去时他握着司令官的手把6字的钩往下描了下改成了8。”
“我的上帝!”阿妮亚惊呼出声,“保尔被毒蛇萨洛梅盯上了,他死定了。”
瓦西里神父失落地瘫坐到沙发上:“谁说不是呢?不知道萨洛梅做了什么,司令官有些怕他。”
自从戈卢勃上校进驻谢佩托夫卡,瓦西里神父所在社会革·命党地位就一退再退,到后来他甚至靠着神父的身份才能参加一些重大场合。好不容易想通过救出保尔提升声望的法子,结果还晚了一步。
唉声叹气了半晌,他只好搓着手和顾兰芝表达了自己无能为力。
“保尔一直没有提供任何口供,看样子以后也不会问保尔要口供了。”瓦西里神父补充地话语让顾兰芝又找到了一丝希望忽视了小腹的坠痛感。
死刑的执行需要司令部批准,来回需要一些时间,目前火线战争正激烈着,城防司令部大部分精力都消耗在让老百姓老老实实呆在该呆的地方。
顾兰芝稍微安下心来,时间已经不早,阿尔焦姆也过来接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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