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忙着呢,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的领袖彼得留拉就要到了,新兵也已经就位,只是都是一群光脚的。他得搞一些破烂鞋子给新兵穿上,不然检阅实在不好看。
小宪兵立刻灰溜溜地跑了,因为朱赫来被劫走而被打了二十五军棍的余威还在,可是他又实在舍不得另一半报酬。
要知道那可是金币,多少士兵打完仗手上也不过能有几枚银币而已,只要有了那两枚金币他大可以拿到金币当逃兵回老家找个媳妇生娃继续为国家做贡献。宪兵的一颗心难受极了,开始恨奥麦利钦科,那些官老爷哪里管他们底下卫兵的死活啊!干好了没有赏,出错了就挨军棍,他们自己倒是吃香的喝辣的。
不甘心的宪兵在彼得留拉阅兵那天抓住了机会,步兵总监派上校派了个小胡子上校去城防司令部的后方,让把不重要的囚犯通通赶走。
显然,他十分知道那些不太受大头指挥、占据一地的‘军阀’有多跋扈嚣张。什么主义在那群目无法纪的人眼里毛都不算一根,可是他们现在需要那些可恶的人,所以,每到一地检阅,步兵总监都会派人将不重要的囚犯十放走。
同时,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这些‘军阀’们是否处于可控范围内。
不管步兵总监心内如何盘转,小胡子上校飞马到了城防司令部门前恰好城防司令不在,这是想当然的,他正在参加阅兵呢。
小胡子上校脾气暴躁,对留在卫兵室里敢质疑他的卫兵毫不客气,他狂暴地脾气以及上校军衔没两下就使得他占据了主场。懒惰的卫兵们被迫起来七手八脚打扫在小胡子上校口中猪圈一样的卫兵室,很快,他将视线转到了关押囚犯的城防司令部大牢。
那其实不算正式的牢房,是城防司令部以抓捕妨碍城市安全名义设立起了的一个暂时羁押犯人的地方,只是一间大房子而已。
小胡子上校让卫兵打开牢房的大门,卫兵班长已经被他折腾得够呛,连忙上前打开了,对方继续折磨他的神经,又问他司令官到底在哪里不说。
“难道让我一个上校就这么干等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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