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浑身颤抖起来,那个上校面色严肃起来,盯着保尔的黑眼睛仔细打‌量,重复之前的问题。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抓进来的?”

        保尔心里悲苦,如果那个卫兵不在他肯定要编一个谎话糊弄过去,可是为什么跟进来的偏偏是那个押送朱赫来的卫兵呢?他是不可能让自己逃脱的,保尔在心里和母亲、哥哥、嫂子以及小侄女告别。

        特别是小侄女,她还那么小,能记住她还有个叔叔死在城防司令部牢房里吗?

        保尔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吐出一个字,几天的审问已经让他养成坚决不招供的习惯了。即使那个可恶的卫兵在他跟前站着,他也坚决不会承认是他袭击了卫兵放走了朱赫来。

        嫂子说过,有些事能做但死也不能说。

        那个卫兵却已经气得跳脚:“上校老爷,您可千万不能对他心存怜悯,瞧瞧他干了什么啊!他把我的马鞍割了下来做鞋底!太恶劣了!”

        保尔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那个卫兵,卫兵脸不红心不跳扯着临时编的谎言。语气和脸上的表情极为逼真,保尔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多林尼克也是,同‌时,这‌个有着丰富后方斗争经验的年轻人心里涌出一阵狂喜。

        或许,这‌是个活命的转机。

        果不其然,上校不以为然地看了眼保尔,嘴里嘟囔着:“真是不明白这个城防司令官干的什么事,就凭这件事,我得把他关上两个星期才行。”【摘自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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